玻璃棉板厂家
免费服务热线

Free service

hotline

010-00000000
玻璃棉板厂家
热门搜索:
行业资讯
当前位置:首页 > 行业资讯

【资讯】狂热自白拍完了但刘晓雷仍然住在电影中的小院子里冷中易

发布时间:2020-10-18 18:31:45 阅读: 来源:玻璃棉板厂家

《狂热自白》拍完了,但刘晓雷仍然住在电影中的小院子里。

刘晓雷的小院子,离北京中心和电影气息有点远。车程距离市中心一个小时,而最近的电影院,距离他的直线距离有15公里。

从2015年开始,刘晓雷在这里拍摄,剪辑,打拳,照顾花草和一只猫,一条狗,FIRST一种立场的奖杯,像是一块厚实的板砖,被毫不起眼的放在一旁。

FIRST评委对他和《狂热自白》的评价是:将自己对社会议题的躁动、过激、思辨与认知在镜头前和盘托出,他在影片中表现了一个社会人的英雄情结,而作为纪录片导演,这种坦诚则是创作者中少见的勇敢行为。承认并接受纪录片中主观的、私人的、尖锐的一面,是十分宝贵的。

这似乎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纪录片,但《狂热自白》究竟是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纪录片,对刘晓雷来说也并不太重要。这部电影中的狂热,和自白,始终都与他自己,关系密切。

《狂热自白》的前半部分,大多关乎民间反扒组织的行动,中间还掺杂了大连几年前颇为有名的反PX游行事件,而到了后半部分,画风一转,勾画了一个新疆孩子——伊力,和刘晓雷自己的生活故事。

刘晓雷原本打算把这三个看似没有强大联系的事件,拍成三部电影。然而,在拍摄回来之后,他在一遍遍看素材的同时,也在一遍遍的反思自己的起点。

在影片开始之时,有一个漫长的长镜头,他以自己独特的念白风格,呈现了镜头后拍摄者的真实心理活动。刘晓雷以格外生猛的姿态,用拍摄别人的方式,却扒开了镜头后的自己。

导演刘晓雷

这种勇敢的反思,就像一场剖白自我的折磨。他反复问自己:如果我很努力做一个纪录片,我只展示那些英雄化的东西,把那些反扒者从普通人群抽离出来,变成一个个城市英雄,这就是真实的吗?

“我想梳理我自己那几年狂热的状态,只有用如今这种方式,我才能更坦然一点,面对这些我拍过的故事,面对这些我拍过的人。”

刘晓雷不是没有犹豫过,他与电影中的民间反扒成员相处多年,经历许多有关生死的事情。当面对这些人时,指出他们在反扒行动中某些错误,就变成了一次难以开口、充满尴尬的表达。“所以在最后的成片里,我把很多自我加进去。但之前剪出来的许多版本,我都把自己藏的严严实实的,好像自己一点问题没有一样。”一场漫长的成长与反思

不仅是在电影里,在采访中,刘晓雷的真诚程度,也令人有些许震惊。

他出生于1984年,2008年大学毕业之后,只在职场上体验了一年,进入了一个独立导演的工作室,制作电视台节目。刘晓雷一边做电视节目,一边学习做独立电影。后来刘晓雷自己开了一个广告公司。他笑着调侃自己,虽然公司做了3年,公司一直也干不好,因为老板总是想着拍电影的事。

他符合普通人对“北方男性导演”这个词的固有印象:喜欢倾诉和表达,偏爱英雄主义。刘晓雷坦言道,这个片子的开始,并非出于简单的自我表达。

“为什么拍这个题材?其实开始有很多虚荣的心态,比如这个题材很好,这个故事很牛逼,这个人的故事要拍下来,这个会有很大的影响力……这种虚荣心是很强的。”

但是到后来,他的视角在逐渐转变,《狂热自白》这部初版被评价为是“反扒英雄宣传片”的电影,变成了一些带着反思、带着失败和苦涩滋味的电影。而他自己则说:“越到后来,自己拍的多了,跟这些人接触多了,自己这些年也在长大了。”

但从《狂热自白》里能看出,他仍然保留着自己关于英雄主义倾向的一小部分。

比如,刘晓雷在影片的后半部分,讲述了他试图拯救一个被拐带的孩子——伊力的故事。

这是一个来自新疆的孩子,9岁被人拐骗到内地,当刘晓雷遇到他的时候,他已经成为了一个在人群中熟练地通过盗窃讨生活的孩子。

这样游离在正常渠道的生活,给伊力的生活带来了不可磨灭的影响。刘晓雷把他送到北京读书,后来又很多次试图将他送入正常生活的轨道上。再后来,伊力回到了父母的身边,以做烧烤生意为生,甚至成了家庭的顶梁柱。

这仍然没能将所有的事情调和至正规,就在伊力十五岁的时候,他再次离家出走。不久后,刘晓雷得知了他在新疆被送进了少管所的消息。

刘晓雷说,这对他来说,是一个失败。在很多人眼中,一个孩子,找到爸爸妈妈,可以上学,就可以变回普通的孩子,接受教育,找一份平稳的工作,不会去再度游离在社会危险的边缘。

但有些人的人生就是从一开始,已经偏离了平稳常规的轨道。无论是游离在危险边缘的孩子伊力也好,还是在暴力和英雄边缘游走的民间反扒组织,甚至是,已经坚定了,要把独立纪录片继续做下去的刘晓雷自己。

“这个不是一句话的事儿,也不是坐下来喝喝茶,谈一谈就能解决的问题。”刘晓雷如是说。游走在主流边缘的“英雄”

在采访过程中,失败这个词,被他多次提及。而他在片子的结尾闷头打了一通拳,就像是在试图发泄什么,想要想通什么。

但他不认为这个时代是“英雄已死”:“这个社会的改变是由各个领域的英雄性的人物,去敢做普通人不敢做的事,这个社会才有可能改变。如果大家都退缩,大家都很舒服,都很顺从,没有人敢发出不一样的声音,我觉得这个社会不是一个好的社会。我并不是认为英雄在这个社会不被需要了,而是我们太需要英雄了,只不过这个世界是不允许你成为英雄的,现实里不存在这样的土壤。”

一种思想,却没有现实存在的土壤,这是一种令人忧郁的表述。在《狂热自白》里,刘晓雷和他的拍摄对象们拥有同样的处境,民间反扒组织希望在正规的社会秩序中谋求一席之地,而伊力是一个被排斥在主流之外的少数民族幼儿,从一开始就被踢出了主流社会轨道的孩子。

他们在秩序外挣扎,游离,却没有叩门而入的机会。

而刘晓雷唯一比自己的拍摄者更幸运的是,他还有一些选择的机会,与他手中的摄像机。

他也谈及独立纪录片和它的拍摄者的处境:许多能将创作者们聚集起来的机会在变少,独立纪录片拍出来之后,能看到的观众越来越少,想放映他的电影的组织者们,兴致勃勃地前来,但一走也就没了消息。

但是这对他来说,并不能动摇他的电影,对自我本质的追求。

“我不在乎我身处的是边缘或是主流的位置。我在乎,我拍摄的影片,它有没有存在的意义,我能不能更自由,更忠于自己地去表达。”

“如果我也做一个很安全的片子,很保险,肯定能拿到龙标进行放映,票房还挺好,这固然很好。但它不能满足我自己的要求。我想做一些真正能打动我的,具备挑战的一些东西,对我来讲,做这个东西挺兴奋的。我想拍摄这样的东西。”

他是一个如此执着于追求意义,追求自我的创作者。他的创作,是一段在不断发现意义,摸索意义,将“人生意义”的定义,不断推向更高层级的历程,这个历程对于他来说,经历数年,漫长,却极富价值。

毕竟,当一个创作者丢失了自我,迷失了对价值的思考,又如何能创作出对其他人具备价值的作品呢?

-END-

压力变送器

白蚁防治

伺服电机维修